這已經是十二月 一切就像是一場美好的夢 讓我恍惚至今。
甚至到見到陳阿昇本人的那一刻,一切還依然那么的不真實。直到如預料般的在隨著陳阿昇唱起《二十歲的眼淚》時不可抑止地流下了眼淚,是了,我這是在陳阿昇的現場了。
陳阿昇的背後閃過他多年前在廣州的照片,仍在少年時,然而在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頭髮花白,與小曾姑娘說看到這樣的畫面讓人不免有些唏噓。於是那仿佛能讓人飛翔的口琴聲,那耍寶的可愛小動作,那台灣國語的碎碎念,那一番關於男人的言論,這一切就變得尤為珍貴。
結束之後與小曾姑娘聊天,話題從我們喜歡的這個極品老男人到我們喜歡的一切,由於陳阿昇,我想我們也變成了朋友,於是我們相約有一天要一起去台灣,與陳阿昇一起跨年成了我們最新的夢想。
跟姐姐和大黃彙報此次演出的情況,說下次我們一起去台灣吧,要是有機會聽他的跨年就好了。大黃非常無良地說,哇靠,估計我能去的時候,他也唱不動了。然而我相信,作為一個認為“歌唱要當做一生的事業”的人,陳阿昇一定會一直一直地唱下去。
所以我告訴自己,無論是我與陳阿昇,還是我與小曾姑娘,離開都是爲了再相聚。
在聽Tom Waits<Time>的時候感覺時光是晃動的
晃動的流逝的
於是時光也變的具體了起來
它成了午後的沱江邊
成了大理的咖啡廳
成了空地裡的鐵塔
成了北京的陽光以及麗江的雨
於是它成了回憶
回憶也是time
and its time time time
its time time time that you love
它就是我愛著的時光
门前的青木瓜那么美丽的生长着
飞机从头顶上飞过
日子就这样静下来了
这一切是很适合入照的
这是安静的
于是这也有些让人难以忍受
用一整天的时间看时间就这样流过
青木瓜还在生长
飞机也在飞过
然而我却停下来了
我停下来了吗?
如果我停下来,也许将是另一个疯狂的开始
另一个疯狂的开始再也不能依赖于任何幻想了
它必须是实实在在的
而实实在在的是
日子就这样静下来了
就目前而言,这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於是感到被禁錮了
這樣也許是無法改變的吧
這是消極的,甚至有些病態的
她也稱之為對抗
“我倒要看看事情還能糟到什麽地步”
到那時再說吧
然而現在她是連夢也不想再作了
但是她也無法確定現在的一切不是夢
也許這一切都是夢也說不定呢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了
所幸的是,还相信爱,还期待爱
如果你还在
我需坚持
如果还有信仰和激情
如果你还在
我需心存感激
某些时候去哪里比说什么来的更加容易
嘴巴张张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什么说什么说什么
这三个字在脑中使人有些歇斯底里
然而去哪里
这其实很好决定
他们去了下雨的湖南,不知道是否快乐.
喜欢凤凰的夜晚,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一样的喜欢.
总是说要去西安去西安,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去.
到西安去.这几乎成了一句具有神奇力量的咒语.
在这个一个人的下午,只能不断不断地想.
到西安去到西安去到西安去.
昨日的单纯今天的实际像你,而你也早已不是你.
扯淡!!!!!!!!
我想我从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你.而我也早已撤离
昨天的长江商报瞟了一眼,然后惊呼,怎么可能?!
她们问我有什么消息值得这样.
然后告诉她们,杨德昌走了.
然后在网上看到很多悼念的东西.
知道杨德昌是源于《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60年代的台湾,欢愉而沮丧,激扬而疼痛的青春,在失望、苦闷、绝望、窒息的灰色镜头里无声地纠缠挣扎着。小四、小明、Honey、小马、滑头、还有小四父亲...每个人物都是那样清晰立体,充满故事。4个小时的影片,丝毫不觉得冗长,反而让观者真切地经历了一番那个灰暗的年代。当年的张震才14岁,因这部影片一夜成名。当年的杨德昌凭借这部影片获第28届金马奖最佳作品奖、最佳编剧奖。
然后是《一一》,渗透在整部电影细微末节之处的人生,让人感动且不能自已.
洋洋用相机拍到舅舅的后脑勺并且拿给他看,说“你自己看不到,所以我拍给你看”。
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杨昌德拍给我们看.
我们感动了,我们了然了,我们警醒了.
这位华语电影里,"最尖锐又最睿智的导演"去了.有网友说"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还是一个时代的开始"
希望新开始的时代不坏.